FF14 奧爾什方X光
無時間設定、無明顯主線進度
光戰為黑長髮黑瞳的晨曦之民龍女
已交往設定
3.X進度劇透包含奧爾什方的出身、結局、蒼天街劇情、蒼天街老主顧劇情
中篇6,700字 全糖喜劇
再次提醒以下包含角色結果大劇透,確定沒有問題再點開
※奧爾什方存活設定
———————————————————————————————————————
富麗堂皇的大廳,華美的水晶燈在大理石地板上照出一幢幢的光影,在訪客的臉上交錯一閃而過的困惑。
光與奧爾什方在福爾唐伯爵的接待廳等待,稍早接到艾德蒙前伯爵請他們歸宅的通知,詳細原因於見面說明。
由於他們在不同地方接到消息,所以光先到巨龍首營地與奧爾什方會合後再一起到訪。
前伯爵進入接待廳,面帶微笑。
「讓你們久等了,謝謝你們來這一趟,我們到壁爐邊說吧。」
他們移步到右側的爐火,光與奧爾什方坐一側,面對前伯爵。
「戰爭結束後,雖然蒼天街逐步建立,仍有許多窮苦人民無法步上正軌,特別是孤身無依且的老弱婦孺或是殘疾傷患,他們難以找到工作。」
「因此艾因哈特家便提議辦一個慈善晚會,各貴族捐獻部分藝術或古董收藏品,邀請艾奧傑亞的富商名流競標,收入則用以購買必需品捐給這些民眾。」
兩人立即贊同這個提案,最優方案固然是讓民眾自主勞動獲得收穫,而非不勞而獲,但倘若針對已無謀生能力的弱勢,需要另有福利保障。
「儘管是非官方的提案,不過畢竟國門大開,是第一個對外的活動,取代議院出面的是我們四大名門作代表與他國人士交際,以及晚會前由我們跳一支開場舞。」
「阿圖瓦雷爾尚未成家,他目前已是家主,女伴不可倉促決定,況且他近期忙得抽不開身,由我做代表交際,可否請兩位協助出席跳舞呢?」
他們兩人眼眸圓睜,眨了眨眼,論戰鬥兩人胸有成竹,參與這種正式的場合的次數屈指可數,也從未參加任何舞會。
「父親,請恕我直言,艾馬內蘭應該更加適合出席吧?」
福爾唐家的么子是著名的宴會公子,皇都各大舞會都參加過,跳舞能力更是不在話下。
前伯爵正要回答時,另一人的跫音傳入室內,甫提及的人身覆鎧甲步進接待廳。
「考慮太久了吧,想不想去一句話就好啦,搭檔。」艾馬內蘭無奈擺手說道。
「宴會可是很好玩的,相信我,我也很想參加。」
「艾馬內蘭少爺其實極度不想去巨龍首營地的,嗯。」他身旁的隨從突然透漏說。
「奧諾魯瓦你太多嘴了!」
他們在座位邊鬥嘴著,在用心忖度的兩人眼中如同融入背景,奧爾什方凝視身旁苦惱的光,垂首思考著。
「光,妳想去嗎?」
她抬頭,先看戀人,再將視線移往耐心等待他們的前伯爵,她又回望了奧爾什方。
「嗯,我想去看看,可是政治的因素實在讓人頭疼。」
奧爾什方點點頭,沉思了一陣。
「如果以特別來賓的私人身份捐獻呢?光在各地旅行,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古董是可以運用的嗎?」
她驚訝瞪大了眼,她還真蒐藏了一些羅薇娜商會有興趣的古董裝備,的確可以用來募款。
「真是好方法,奧爾什方,如果你們都沒問題的話,我立刻請阿圖瓦雷爾向艾因哈特家提出這個想法。」
前伯爵讚許說著,光眼睛一亮,但馬上收起眼色,悄悄瞧了旁邊的艾馬內蘭仍與奧諾魯瓦拌嘴著,伯爵望了她微笑。
「你們彼此先討論,我待會兒回來,接不接受在於你們,自有其他辦法。」
他起身,讓艾馬內蘭與侍從跟隨到室外的窗邊透氣。
「巨龍首營地…真的沒問題嗎?」
光擔憂開口,眉間淺蹙,她維持低首的姿勢,如果她此時抬頭看向奧爾什方,難保他不會因為她眼底的期盼而勉強應允。
其實她僅僅想增加與他相處的機會,不侷限在參加晚宴,並非強烈渴望。
「戰爭已結束,近期確實比較平穩,而且阿圖瓦雷爾也會照看的話也放心的多,我再寫信交代副手一些事情是足以應付的。」
奧爾什方低頭對她淡淡一笑,此刻光才緩緩揚首迎上他的目光。
「只是我從來沒參加過舞會或任何宴會。」
他的眼神歛得深沉,已逝厭惡他的繼母不允許他參加對外各種正式活動,儘管父親希望讓自己接受公平待遇,在正妻的反對下只能哀傷請自己留下。
恐怕父親也想藉此一圓往事遺憾,也是對外宣稱自己是福爾唐家的成員。
事實上他對宴席也毫無興趣,他已獲得父親、友人、下屬及伴侶的認可,他不在意其餘外人的看法。
但他無法否認,在那夜燈火通明的宴會外獨自練劍的他,心中沒有任何感傷。
甚至當時會選擇練劍也是為了獲取父親的認同,或許下一次他便能正式成為福爾唐家的騎士。
也許現在蠻不在乎的心態,不過是他下意識建起的心牆,以防過去的傷疤撕裂成他無法忽視的血痕。
光握住他的手,對他揚起唇角。
「我也沒有參加過,我們一起面對就不怕了,對吧?」
奧爾什方屏住吐息,張大眼盯著她,接著淺笑回握她的手。
「有光在的話,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此時前伯爵回廳,看見表情舒坦的他們,寬慰地笑了。
緊隨的艾馬內蘭得知他們同意的回答,好不期待地遞給他們一張紙條。
「上面是我寫的跳舞小祕訣,你們就好好珍惜吧!」
語畢,未等訝異的兩人回道謝,他頭也不回與奧諾魯瓦朝巨龍首營地出發。
「我與阿圖瓦雷爾商討後續,你們把握時間練習。」
前伯爵說完也離室,留下二人獨處,他們打開了紙條。
『一手放在女伴的肩膀,一手與她十指交扣,感覺差不多的時侯讓她旋轉推出去繞圈,差不多再拉回來,切記就像對待嬌嫩的薔薇一樣小心翼翼。』
『感覺差不多的時侯將女伴高舉轉半圈,就像舉起美麗的花束一樣,太高便欣賞不到她的容顏,太低則讓其他人看不清她的美貌,放下之後接受大家的喝采。』
讀完後光將紙條迅速對折,忍住揉碎的衝動,奧爾什方則是閱畢的當下立即轉移視線,不想再次瀏覽,兩人同時道貌岸然。
「奧爾什方,你看得懂嗎?」
「很有艾馬內蘭不駒的風格,他本人是跳舞能手,可惜我完全看不懂。」
「裡頭沒有什麼福爾唐家的暗語嗎?」
「抱歉,光,這是很好的猜想,可惜沒有這樣的東西。」
他們臉色發黑,福爾唐家的其他人都忙於其他事,奧爾什方想到貴族好友弗朗塞爾,可是他近期忙著管理蒼天街一事,想必現也汲汲營營。
陡然一個人選浮現在光的腦海,對方也是一位受教良好的少爺,她忐忑不安打開通訊珠。
「阿爾菲諾在嗎?」
* * * * * *
年輕的指揮官與冒險者來到拂曉血盟的總部石之家,白髮精靈少年皺眉看著二人剛給的紙條。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舞了,不過這是…?」
他抬頭,看見面前的兩人眼眸炸出光輝,光的龍尾不斷搖擺,奧爾什方身後彷彿多了隱形的獸尾來回晃動,阿爾菲諾眨了眨眼。
「你們該不會…要我教?」
「阿爾菲諾,拜託你了!」
「阿爾菲諾閣下,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咦?!」
他們兩人齊聲開心說道,阿爾菲諾則往後退了一步,面對困惑惶恐的後者,他們則一同說明了來龍去脈,然後又雙眼放光盯著他,讓他無法推卻。
「事情的經過我都明白了,只是我一個人無法教。」
他們走到飯廳,阿爾菲諾叫住了與可露兒談天的阿莉塞,告知了此事。
「阿莉塞,妳可以當我的舞伴示範嗎?」
「蛤?!」
胞妹發出驚惑的單音,倒退一步,光在旁邊心想真不愧是雙子,反應近乎一樣。
「我才不要,好彆扭,找可露兒吧,在學院的時候應該跳過。」
點名的嬌小拉拉菲爾族女性挑眉,昂首仰望阿爾菲諾,促狹一笑。
「嗯?找我嗎?讓阿爾菲諾欠我人情也不錯呢。」
阿爾菲諾聞言大驚,朝著妹妹鞠躬。
「拜託妳,阿莉塞,這也是為了我們的英雄。」
精靈少女見狀,又對上了冒險者哀求的視線,眼中閃爍的星星一顆顆砸在她臉上。
「我、我知道了!別再看了,我這還不幫嗎?!」她臉紅別過頭躲避持續的損血攻勢。
他們到已無人常駐的盟主辦公室,覺得有趣的可露兒也亦步亦趨跟上。
阿爾菲諾喊著節拍,與阿莉塞共舞,他們一手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身高相近的他們跳起舞的姿態相當和諧,他們兩手緊握轉圈、滑移,舞步在室內錯落成一個半圓。
他們鬆開互相搭在肩膀的手,原本握住的雙手高舉,阿莉塞在原地旋轉後沿著切線滑步遠離阿爾菲諾,他再拉回妹妹到懷中。
回歸原本位置後阿爾菲諾扶著她的腰後吃力上舉,無法再數拍子,可露兒接著拍手打奏,阿爾菲諾舉著阿莉塞繞了半圈後放下,氣喘吁吁雙手一攤。
光、奧爾菲諾與可露兒莫不拍手叫好,前兩人的眼神充滿讚許,驚嘆燦笑,後者則瞇起眼,嘴角牽起一道意味濃厚的笑弧,好似意猶未盡。
「大概、呼、是這樣、結、結束、呼...... 」
「你喘成這樣什麼意思?我很胖嗎?喂!阿爾菲諾!」
阿莉塞揪住哥哥的衣領狂搖,可露兒則在旁邊竊笑。
被晃暈的阿爾菲諾開始後悔方才應該就欠一個人情給可露兒的。
「阿爾菲諾閣下和阿莉塞閣下真是太厲害了,年紀輕輕,樣樣精通!」
奧爾什方朝著雙子誇耀,被稱讚的阿莉塞頓時鬆了手,抱胸撇臉,阿爾菲諾則搖晃向後倒去。
「嘛、也沒什麼啦,恰巧會而已。」
光一個箭步上前接住無力的精靈少年,扶他到座位攤坐,回想剛才他與阿莉塞的舞姿真是精采絕倫,尤其他們高度相仿,因此搭在對方肩膀也毫不費力。
她瞄了腳邊的可露兒,身高大概只到阿爾菲諾的肚子,如果是小巧的她恐怕連他的手肘都搆不到吧。
她想像了畫面,側過臉摀著口發抖偷笑,可露兒發現了她的舉動。雖一開始不解她所想,然而她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再盯阿爾菲諾才發噱,聰慧如她立即搞懂冒險者失禮的設想。
「妳是不是忘了妳的男伴很高?」
她高聲說,光停止暗笑,如同老舊機械木偶般緩慢輪轉卡鏽的頸部,望著茫然的奧爾什方。
她的頭頂僅勉強在他的胸口以下。
「這代表我要穿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
不只是穿上,還要轉圈、原地旋轉、滑步。
她的內心正在淒厲尖叫。
「妳現在才發現嗎?」
可露兒無情的話語重擊了她的心臟,她跪趴在地,奧爾什方慌忙蹲下頻頻詢問身體狀況。
晚宴副本,忽然變成極晚宴副本。
* * * * * *
夜晚的伊修加爾德燈燭輝煌,湧入了大量人群,絡繹不絕,聚集在聖雷馬諾大聖堂,陸續進入。
以素白色為基底的教堂磁磚瓷白潔淨,如同伊修加爾德聞名的冰天雪地,又像神明審視人心的明鏡,映射每個人的身姿,霎時被各式各樣的禮服雜沓成五彩繽紛的彩繪玻璃。
艾因哈特家認為需要選一處非政治且非特定貴族的場所舉辦晚會,以示公平,由於大聖堂已無教皇,聖恩達利姆學院院長抱病臥床,便詢問了副院長以及助祭的意願。
戰爭過後,許多對前教皇、神職人員或聖殿騎士不滿的部分民眾將怒氣宣洩在大教堂的工作者上,包含教職人士。
副院長及助祭衡量慈善募款興許能成為改善人民看法的契機,遂同意了。
艾德蒙前伯爵已經至殿內與其他貴族家主交談,奧爾什方站在門口等待,他身穿伊修加爾德大衣,純黑花紋在銀灰底上展開,仿若無暇的月長石滲入附魔墨水,交織繁複的咒文。
珍珠白的襯衣扣上福爾唐家象徵的獨角獸別針,一身基本色為主體的裝束搭配胸前紺青色的寶石,與銀藍色的頭髮相得益彰,既莊重又不失亮點。
脈搏加速,開場舞在即,仍有些緊張,縱然他跟光憑藉優異的身體能力快速學會了交際舞,還是無法掩蓋這是臨時抱佛腳的結果,何況此次是在眾人包含各國人士面前。
「久等了,奧爾什方。」
光著裝伊修加爾德連衣裙,外側以純白為基底,內襯則是柔和的淺藍色,像是浮雲被劃破後不經意洩漏了天色,在交界相會包覆成藍空的羽翼。
雪色的龍鱗及角跟無暇外罩相互輝映,鏤空的領口顯現白皙的肌膚,在典雅之餘也帶了一些性感,平常垂落的長髮則編了辮子綁綁了一圈在頭頂,似髮箍一般固定。
奧爾什方呆站著,光在他眼前揮了好幾下手才回神。
「太美了,光…妳今天的髮型、裝扮都相當氣質端莊,更不用說妳雪白的皮膚還有……」
她豎起食指觸碰在他的嘴前,白裡透粉的臉頰似乎紅了一些。
「時間要來不及了,我現在穿著高跟鞋快站不住腳,如果再繼續的話我就要跌倒了。」
她眨眨眼,杏眼直勾勾盯著男伴,眼神略帶懇求。
「可以勾手攙扶我嗎?」
他屏著呼吸,臉龐染得赤赭,他勾起手,讓光搭著他的手肘挨近他,他感受到她緩緩把重心往自己身上靠一些。
他凝視身高約在自己肩膀下的伴侶,非平時可靠的艾奧傑亞英雄,而是眼下倚賴自己且小鳥依人的模樣。
面對她的請託,他能如何拒絕?況且他也不想拒絕。
可惜目前必須忍住想要擁抱她的衝動,開始期待稍後近乎沒有距離的舞步。
他們到大廳待音樂響起,前伯爵在不遠處的人潮,欣慰且引以為傲的神情,溫柔注視他們。
「奧爾什方,我還是有點不安。」光瞧了周遭越來越多的人群,細聲說道。
他順著視線看過去,除了異國人以外,除了四大名門的貴族也共襄盛舉,寬廣的大聖堂倏忽佈滿人潮,他轉過頭回眸一笑。
「其實我也很緊張,不過一起面對就不怕了,對吧?」
冒險者定睛望著他好看的笑容,兩靨潮紅,她低下頭頷首,另一隻手也舉起勾住他的手肘,雙手緊握。
「嗯,不怕了。」
樂曲響起,四組人馬就定位,她搭上奧爾什方的上手臂,他則扣住她的肩頭,讓她將重量抵在他的掌心,站穩腳步。
他們順著節拍滑步,順時針踏了半弧,旋律輕快,她牢牢抓著奧爾什方的手臂,以避免踩空,青黛淺蹙,在一個轉彎顯些失衡,及時被男伴拉住,挽救成適當的舞步。
她倉皇抬頭,奧爾什方對他微笑,眉間略微緊繃,想必仍有點心慌,她深呼吸,與他對視而笑,她用嘴型告訴他沒事,她慢慢吐息,肩頸放鬆。
不必擔心,自己現在不是獨自面對,不穩的話奧爾什方會幫忙的,不用害怕失敗。
放下心中重擔,她迎上伴侶憂心的目光,嫣然一笑,腳步輕盈了起來,重回節奏,奧爾什方見狀也才表情舒坦,他們高舉了手,光完成了一個完美的旋轉。
他順著力道推離她,雙手依然緊扣,再拉回女伴到懷裡,接著一個滑移後舉起光。
她笑得燦爛,在藍眼上烙印了難以磨滅的身影,她的眼裡飽含笑意、溫婉,當她眯起眼的時候彎弧的角度恰好映照了吊燈的煌光,流過眼角,耀眼如黑珍珠。
奧爾什方也笑了,眼帶柔和,深情款款,在心底起誓會永遠記住這一幕。
他們完成了舞蹈,向各觀眾行作了伊修加爾德貴族的行禮,掌聲驚呼不斷,他們雙頰微微發紅,笑容滿面,他們微笑相視著,勾手退離至邊角。
艾因哈特伯爵到中心,請大家移駕到禱告室就坐,以該處作為競標地點。
光回想了之前接收到的日程,接下來應該會各貴族會在禱告室內先感謝戰爭神哈羅妮,接著宣布參與捐獻的名單,自己也在其中。
事實上她對後續的安排不感興趣——她贊同捐款的意圖,僅認為後續拍賣的過程應相當無聊。
「你們表現得太好了。」
前伯爵從人群探出頭,走到他們面前,滿意地頷首。
「之後交給我吧,我代表出席競標會就好,你們好好休息。」
奧爾什方立刻向父親鞠躬以示感謝,艾德蒙前伯爵帶著微笑走向禱告室,他的腳步剛離,另一名矮小的身影靠近。
「冒險者閣下好久不見了,請問還記得我嗎?」
來人是一名赤眼的拉拉菲爾族,留著八字及山羊鬍的組合,光歪頭思考了一陣。
「格格魯玖閣下,對嗎?」
她憶起對方是烏爾達哈商會之一的富豪,喜好欣賞舞蹈的太陽海岸所有者。
「是的,剛才深受兩位的舞步而感動,請收下我的名片,後續也許有機會聯繫。」
二人接過了金光閃閃的名片,富豪點頭後與其僕從而後前往了競標處的方向。
光收起了名片,雖不知對方未來如何聯絡,不過拓展人脈也是好事。
方才門庭若市的大廳剎那變得空無一人,甚至熄滅了部分燈火,除了參與拍賣的商會與富翁外,有些人好奇得標金額,有些人則是想飽覽貴族珍藏的藝術品及古董,爭先進入禱告室。
光聳聳肩,沒想到舞曲比想像的短暫,她才正感受到跳舞的樂趣,奧爾什方垂眸看見她沉下的臉,揚起唇角。
他走到她的面前,彎腰舉起白玉般的手,淺淺落下一吻。
「這位美麗的小姐,願意與我共舞嗎?」
光的眼眸閃爍泛光,笑逐顏開。
「我願意。」
他們在空曠的大廳劃圈、旋轉,足音回響,錚鏦紛落在地磚上,為無聲的樂曲敲打節拍,瓷石映照舞姿,燈光昏暗,剪影在地面被照射得斑斕。
光在一個轉彎的步伐踏空,被奧爾什方拉回跌落到懷裡,他們相擁而笑。
奧爾什方回憶約十七年前,前教皇登基的宴會,年幼的他孤身在外練劍,他揮了一下又一下,思緒清晰,聚精會神保持正確的姿勢,確保每一下砍擊角度,內心卻總感沉重,同時又出奇地空虛。
他對晚宴或舞會諸如此類的活動提不起興致,比起與人交際應酬,他更喜歡訓練,但當時的他不明白自己為何仍有股惆悵油然而生。
他緊抱著戀人,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光莞爾笑著,揉揉銀藍色的青絲,再輕輕撫摸。
他只是不想被拋下而已。
他努力想找尋自己的歸屬,在那個星羅棋布的晚上,天空閃耀得銀輝璀璨,而他只看到自己揮劍的影子,以及回想其餘他屢屢無法參加宴會的每一夜。
他抬起頭,對上光的雙眼,漆黑如夜,照映他的臉,瞳中的流光略過,她的笑容又上揚幾分,眼眸瞬時反射如繁星點點。
他確信已找到自己的歸屬。
他抱起光,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她閉上眼低頭,奧爾什方迎上她的臉龐相吻。
宴會的開場舞結束了,而屬於他們兩人的舞會才正要開始。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